• 按:槐师写槐诗过于惊艳,随手赞助一个,为俺壮行。

    《武夷山下PK》

    你来PK,

    我来PK,

    他们来PK,

    可能还有更多的人来PK

  •    专家,不仅是一个荣誉的光环,更应该是某一专业的权威,相关言论或研究成果对决策或多或少总有些影响的。

        可是有些专家、甚至是特别“权威”的、“著名”的专家,初闻其言论或研究结论,似乎言之有理,细考之却毫无道理可言!

        米哈依诺夫曾说过区分真正科学的研究和貌似科学的活动的标准只有一个:任何一种不含明显错误、研究结果经得起检验的研究,就必须认为是科学的。

        可是有些专家的言论连“不含明显错误”都达不到,遑论“经得起检验”?他还能算是专家吗?客气一点说是“中国特色”的专家,套用网络流行语说法,他们都是些“傻逼”!

    有例为证:

     

    北京商报:国内油价根本没必要下调 2006年10月12日09:51)

    http://news.people.com.cn/GB/37454/37462/4909512.html)

     

    商报讯(记者 刘亚力)国际油价继续下跌,昨天下午至记者截稿时已跌至57.87美元。随着国际油价回落,国内对于油价问题众说纷纭,而中国人民大学国际能源战略研究中心主任查道炯昨天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要实现能源可持续发展,国内油价根本没必要下调。”

     “按照一些人的逻辑,国际油价下跌,导致企业成本下降,国内油价也应该随之下跌,但这不是惟一的逻辑。”查道炯说,“国内石油市场不能又想让马儿跑,又不想让马儿吃草。石油企业需要大的利润空间来进行技术研发,提高炼油能力,这样可以实现节能降耗,还能提高我国石油规避国际市场风险的能力,所以国内油价没必要下调。”

     

     由此看来,俺们防火防盗更需防“专家”啊:

     

    防火防盗,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否则失财还要失命。但为何还要防专家呢?据中国大陆某媒体采访调查称,同仁医院一院长级权威人士称,近视戴眼镜最起码能达到几个目标,阅读能力增加,老花年龄就会往后推迟,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一件好事。一“言”激起千层浪,顿时网上议论飞。笔者也是近视,深知戴眼镜不便(没有办法才戴),游泳时雾里看花,洗澡洗脸多一道程序。按说戴眼镜不便是一个家喻户晓常识,为什么专家说,这是一件好事呢,而不是说是一个没有办法的补救措施呢?如果按大陆哲学联系观点,也不难找出答案,那就是铜臭味深植于专家灵魂,金钱至上、利益驱动左右着科学的航标,其实说白了就是只要对我有利,什么都能说、都能做

     

     

    图林这样的“专家”是稀有品种吗?

     

    (游园写博秘笈之一、八、十试用)

  • 热烈祝贺槐师《20世纪西方与中国的图书馆学——基于德尔斐法测评的理论史纲》勇获上海市第八届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二等奖!

    但另一方面,值得上海图林人深思的是,在218项获奖成果中,上海图林只有槐师这唯一一项成果入选。

    实际上,在上海的哲学社会科学丛林中,无论是项目申报,还是成果报奖,图林都未曾取得像文史哲法经教等单列学科的合法地位,厮混在“综合学科或其他学科”之中。

    上海图林人更需加倍努力矣!

  •     我的家乡就在海边的一个小渔村.虽然与闽浙相隔几百里,但总有渔船到闽浙一带捕鱼的.每年回老家,总有听说谁谁家的谁谁在海上遇难的伤心事.今年上半年家乡的一条渔船在东海浓雾中被一艘外洋巨轮碾过,十几人无一幸免,尸骨无存......

       然而,这次台风中竟然有那么多渔民遇难!而且是在避风港中!!我无话可说,只有深深的悲伤和愤怒!!!

    福建数百避风渔船沉没多人死亡失踪


    http://www.sina.com.cn 2006年08月13日01:31 新京报

     

    福建数百避风渔船沉没多人死亡失踪
     8月11日,福建省福鼎市沙埕镇港湾,被台风“桑美”吹翻的船只。新华社发

     

     本报讯(南方都市报记者丰鸿平)50年来最猛烈风暴“桑美”给福建、浙江所造成的灾难超出人们的想像。

     

    记者了解到,浙一带来福建福鼎沙埕港避风的船只沉没数百艘,当地渔排几乎全部沉没。当地政府已展开搜救,具体有多少人死亡,基层乡镇的统计工作还没有完成。

     

     家属寻尸徘徊码头

     

      昨日早上9时,沙埕港风平浪静,阳光明媚。不停有船只从外地赶来,船上所载的全是来寻找亲人的渔民。刚走上沙埕码头,妇女们就悲从中来,哀声痛哭。越来越多的外地船只来到沙埕港,镇上处处可见嚎啕大哭的妇女,强忍哽咽的男人,他们的儿子、丈夫、兄弟,在台风过后都没了消息。

     

      他们最大的愿望,是找到亲人的尸体。渔民们说,到今天还没消息的,基本上可以断定是死了。

     

      丧生于沙埕港的渔民的尸体,随着潮水被冲到沙埕港靠流江、龙安的岸边,这些地方是家属来往徘徊之地。

     

      沙埕镇南镇大队杨长言家的亲友坐在中巴车上,透过车窗看到码头的水里有一具尸体,于是停车冲过去,他们认出水里的尸体正是杨长言。

     

      一家人扶着码头的水泥栏,顿时哭成一片。

     

      水中的杨长言随着波浪来回荡漾,有如雕像,手臂被一条尼龙绳栓住,绳子系在码头的栏杆上。周围的人说,尸体原先漂在水里,当地人发现后用绳子拖到码头边,等待家属来认领。

     

      离杨长言尸体不远处,另一具尸体仰面浸泡在水中,寻找亲人的家属一拨一拨地来到尸体旁边,停留,查看,然后又走了。顺着沙埕港岸边走不多久,记者看到5具这样的尸体。

     

      大量避风船只沉入海底

     

      沙埕港中浮在水面的渔民尸体,被发现最多的时候是11日早上,仅龙安一带,至少找到50具尸体。

     

      易际事,浙江苍南霞关人,一条5人渔船的船老大,“桑美”登陆前一天来到沙埕港避风。台风过后,船上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当天的尸体到处是,至少五六十具。”

     

      据他说,当天有上千只船来到沙埕港避风,加上港口里的小渔排,密密麻麻都是船。

     

      小渔排几乎全部沉入海底,而大船沉下去的有几百只。

     

      霞浦三沙镇的陈老板,他的船上有10个人,3人生还;杨老板,他的船10个人,4人生还……据他们说,三沙的20多条船全部沉没,沙埕镇南镇大队也有20多条船沉没。

     

      台风登陆的闽浙一带乡镇的船只,包括沙埕、龙安、黄歧、三沙、霞关、秦屿、俞山、七星等地的渔船,也统统来到沙埕港避风。

     

      基层统计尚未完成

     

      记者从沙埕镇了解到,政府部门正在统计准确的死亡、失踪人数。

     

      在沙埕镇政府,工作人员正挥汗如雨地进行着房屋、渔船、渔排等财产损失的统计工作。工作人员说,死亡、失踪人数的统计还没有完成,因为台风过后通信、交通受阻,相关工作也受到很大的影响,比如南镇,其精力主要放在搜寻尸体上,电话也打不通。

     

    **************

  • 雁城琐忆(二):参观图书馆

     

    超平老师曾说过老槐有一习惯,每到一地,势必去看看当地的图书馆情况。到了衡阳,与老槐同居一室,果然印证此“恶习”。29日中午利用听课的间隙,向刘忠平馆长讨要了附近的几家图书馆的地址。刘馆长简要介绍了几家图书馆的情况,并主动要求作向导、派车前往,均被老槐婉言谢绝。无奈,刘馆长怕我们找不到图书馆,就重点讲了图书馆附近的一些标志性建筑,比如电影院、市府、文化局什么的。反正老槐打的前去,多我一人不多,就跟着一块儿去瞧瞧。

     

    首先去的是珠晖区图书馆,正中午到该馆。在二楼找到一间挂着白底黑字“图书馆”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边上有一间较大的房间,几个小女孩正在翻跟头(后来知道,这原来是阅览室,大概有50来平方,现用作儿童艺术培训的练功房)。敲开门,说明来意后,负责人连说“不好意思”,给我们倒水喝,还说“不好意思见娘家人了”。

    这个与其说是图书馆,还不如说是图书室。在一间二十来平方的办公室的四周,有几排书架。书架的上的书大都已呈灰黄,也有一些工具书,信手翻了翻,大都是80年代及之前出版的。细心的老槐发现这里的图书分类还是做得很细的。在办公桌的边上有一个1米见宽的书架上有一些很新的书籍。听介绍说,自94年评估之后,再未有经费购书;这些新书是“送书下乡”进来的,附近乡镇也偶有人前来借阅。图书馆有2个人的编制,快到退休年龄,上边也没有进人计划,好象任其自生自灭。老槐在博客里讲的“人在阵地在”大概系由此出吧。

    从交谈中,感觉到图书馆很无奈。该馆据说曾经是湖南省第一个城区图书馆,93年为了评估上等级,当时文化局局长狠下决心,投入了大概5万元(具体我记不清了),当时的影响还是蛮大的。但随着评估上级、局长离任后,就再没有经费投入了。为了生存,只好“以文养文”,搞培训进行创收了。

           临走时,老槐在背囊中使劲找“名片”,未果。向我解释说,名片落在长沙没带来,本来想给对方一张名片,至少让对方知道也有学者在关注他们的现状。。。。

     

           找衡南县图书馆时略费周折。出租车把我们载到图书馆的在的**路后,由于在修路,就把我们放下,说图书馆就在后面。我信步走过去,却发现是一家新华书店。不得已向路边上行人打听,不知所踪。后来向一家酒店门口的迎宾小姐咨询,她指向新华书店,肯定地说“那边就是”。我们感觉此行有点像专门来印证此前王子舟李国新等老师的实地调查的真实性似的。后来改变策略,先问电影院在哪儿,这下有人知道了。走到电影院的弄堂口,放眼看去,还是没踪影。向电影院商店的人打听,知道图书馆在围墙的另一侧,从外面边上绕一大圈就到了。

           图书馆有些破落,不过牌子还是挺大的,坐落在居民区内.图书馆门口挂着“周六周日不休息”的牌子,不由暗暗叫好。不过我们到达时是2点左右的光景,图书馆还未开门。从窗口向内窥视一下,大致可以看到阅览桌、报纸等,桌子还是蛮干净的。紧挨图书馆连在一起的是居民住房,彩旗飘飘,偶有油烟味飘过。在楼上是文化局等什么部门,其中有一间办公室挂着“创收办”的牌子,我建议老槐拍下来。在下楼梯时,偶有少年背着画夹向楼上跑。老槐问了一下:“小朋友,你知道图书馆什么时间开门吗?”那少年茫然摇头说“不知道”。估计是过图书馆门而不入的。。。

           后来还得知,该馆正在另一地盖新馆,只是只盖了一层,由于没有资金,就停在哪儿了。。。

     

    由于正值暑假,少儿馆调整了开放时间,周末闭馆。在少儿馆的楼上是一家幼儿园,上书“图书馆**幼儿园”。由于四周无人,无处打听这幼儿园与图书馆的关系是怎样的。在幼儿园墙上文字介绍中似乎有“图书资源优势”字样,还有家长可以免费借书的便利。程先生曾写过《图书馆大酒店》一文,让图林人震惊不已。不知道这个图书馆幼儿园是否可以与之PK一下?今天上网以“图书馆幼儿园”为关键字搜了一下,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