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闲得蛋疼时,还做过各学科引用文献的类型分析。在印象中,好象图情学科的引用文献最为特殊一些,那就是期刊论文的引用,比较多,其比重远超过其他学科(?)。

    期刊论文往往是比较新鲜的研究成果,因此我们对引用类型论文较多的解释,就是该学科比较“把握研究前沿”,是比较“有创造力的学科”。

    但另一方面,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图情的研究者,都是数据库检索的高手。随时随地可以为自己的观点找到旁证文字,典型的“六经注我”。而专著文献由于不便于查找全文,除非认真研读过,有所体会,否则就很难被引用到。

    因此,有些“研究”论文在引用数据时,常常直接采用人家论文中的原数据,而不是至少根据人家论文中数据的出处再去查证一番。甚至会在08年时引用中国网民数量时,还会在用00年的数据,让人感到震惊不已。

    据说,有些导师在看学生论文时,先看参考文献,如果没有一篇是专著文献的引用,就直接把论文扔在学生脸上,还会捎上一句“滚远点,小兔崽子!”

     

     

  • 以前闲得蛋疼时,我也曾经计算过各学科文献的半衰期。如今依然有点模糊印象,好象图情领域的文献半衰期比一般的学科要短一些。印象中看过他人写过的一些文献中,似乎也说到此种现象。

    半衰期代表的是文献的老化规律,其实反过来也可以讲代表了某学科的新兴程度。所以,我们常用“图情是一门新兴学科”,或者“充满活力的学科”来解释其半衰期较短的原因。

    今天忙得牙疼时,突然领悟到(也许太迟了?笨!),一个学科如果缺乏经典文献供研究者引用,或者研究者瞧不起该学科前人的研究成果而另起炉灶“重新发明一个轮子”,自然而然地, 该学科的文献半衰期也就象“兔子的尾巴”长不了哪儿去。

    所以这样的学科也就象兔子一样,被一些虎狼学科所BS。当然澳洲是兔子的天堂,兔子想怎么YY就怎么YY。

     

     

     

  • 有时候,我很BS自己。因为自己总是善于淡忘过去,或者说是健忘痛苦的人。

    依稀记得5-12汶川大地震之后的几天里,两眼一直盯着屏幕,心惊肉跳地看着不断飚升的死者、伤者、失踪者的数量,那种看着看着眼泪水就会哗啦啦流下的悲恸,是自十年前失去父亲后不曾再有过的感觉。然而,仅仅隔了"三七"二十一天都不到的这两天里,我虽然还在关注各种媒体上的信息,但却已经不再有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感,感到那依然在不断上升的死亡数字只是一串还会上升的数字罢了。我在痛苦的情绪中渐渐淡忘了痛苦。无语。我BS我这只“苦水中的青蛙”。

    依稀记得在5月3、4日左右,一个以“骂为叙事方式”的、在图林刮起阵阵龙旋风的“泼妇”博客,让我看的目瞪口呆,爱不释眼,一天里会数十次前去访问或留言。而如今三十天都不到时间里,已经相忘于图林江湖,淡出图林人的视野,或者至少我已经没有了那种期盼,或许是因为她后来变得"知性"了?蜕变为“淑女”了?因为她们不再直接"骂"人了,也许是"骂街疲劳"? 这两日去查查她的站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休博了。无语。我BS我这个冷漠的图林人。

    是的,接下来,我所要健忘冷漠的,又是什么涅?

    (写于六一,一篇提前三天写就的博文)